當時間不受限於分秒,它便不再是約束,而是自由。愛馬仕一再重申,TIME, A HERMÈS OBJECT:它是停住一刻的灑脫、隱藏時間的幽默、月相流轉的詩意、遨遊世界的逍遙⋯⋯今年,愛馬仕鐘錶創意總監PHILIPPE DELHOTAL定義,時間是「AN OBJECT OF CURIOSITY」──叫人心懷好奇的,是機芯內環環相扣的神秘構造。品牌以「MYSTERIOUS MECHANISMS」為題,攜來新作HERMÈS H08 SQUELETTE鏤空腕錶、ARCEAU SAMARCANDE鏤空三問腕錶以及SLIM D’HERMÈS SQUELETTE LUNE鏤空雙月相腕錶,全以鏤空設計揭示機芯奧秘。Website Cover_Horizontal (2).jpg

「我們對時間的理解,或許與其他人略有不同。」PHILIPPE DELHOTAL說道,所以明明是司空見慣的鏤空,愛馬仕做來就是不循常規。先是在WATCHES AND WONDERS 2026 上演一幕時光劇場,邀請設計師兼藝術家JEAN-SIMON ROCH搭起一座巨型舞台,高架木質結構結合繩索、滑輪、平衡錘、馬術彩繪木板等部件,一個緊扣一個以機械方式交錯運作,層層幾何形狀融匯交織,透出中央由藝術家GIANPAOLO PAGNI 為ARCEAU CAVALIER EN FORMES腕錶雕刻的駿馬影像,由此帶出今年的腕錶主題「MYSTERIOUS MECHANISMS」。PHILIPPE DELHOTAL解說:「那場景其實是一個劇場的背面,是你在劇院裡從來不會看到的東西,跟我們今年的腕錶互相呼應,我們透出錶盤,讓人可以探究一直隱藏在內的機芯——愛馬仕一直掌握鏤空這門獨到工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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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得到,還要做得獨具匠心。PHILIPPE DELHOTAL用SPECIFICITY一詞來形容愛馬仕的鏤空工藝,何謂獨到?「在傳統鏤空設計,目標總是盡最大可能展示機芯運作,但在愛馬仕,那開放空間往往更像繪畫多於機械結構。」今年的重點之作HERMÈS H08 SQUELETTE便是最佳示範,2021年面世的HERMÈS H08在今年首次推出鏤空設計,沿襲其亦圓亦方的標誌輪廓,帶來39MM尺寸、一藍一灰的款式,採用鈦金屬作錶殼搭配陶瓷錶圈,而透過鏤空黑色錶盤,可以清楚看到連內裡的H1978 S機芯也是以鈦金屬製成,與層層交疊的零件,構成重疊與留白的建築幾何,勾勒機械之美。「你看,所有線條都代表著這枚腕錶的故事,HERMÈS H08本身就為悠遊於城市而生,這幾何結構令人聯想到城市建築風貌。」這時,PHILIPPE DELHOTAL 再翻到錶底,透露更多「秘密」:「在這裡也會看到不同形狀,例如擺陀不是圓形,而是跟錶殼相同的方形,錶橋亦如是,這低調的圖形設計,只有佩戴腕錶的人才知曉。」然後,他將腕錶交給我,叫我掂掂腕錶的重量:「這是一枚運動腕錶,所以你會發現它不如傳統鏤空機芯般輕身,因為那樣的話,它就會太脆弱,我們選用鈦金屬造機芯,因為它輕盈又耐用,而且與腕錶的整體風格協調。我們必須在機芯的設計和可靠性之間取得平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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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ILIPPE DELHOTAL 一直沒忘記HERMÈS H08生於城市的基因,他說,愛馬仕的腕錶,每一枚都傳遞著某種訊息,而佩戴HERMÈS H08 SQUELETTE 的人所說的是:「即使是鏤空腕錶,也能讓我自由穿梭。」而ARCEAU SAMARCANDE 鏤空三問腕錶和SLIM D’HERMÈS SQUELETTE LUNE鏤空雙月相腕錶就不一樣了,「它們是比較經典、傳統又優雅的腕錶,卻又說著完全不同的故事,一個擁有強烈個性,一個訴說著美麗夜色。」由HENRI D’ORIGNY在1978年設計的ARCEAU,向來是愛馬仕發揮無窮創意的畫布,今年的ARCEAU SAMARCANDE,鏤空的方式別開生面,38MM的白金或玫瑰金錶殼,配上藍或白色SAINT-LOUIS水晶錶盤,帶來清脆響亮的三問報時,而經錶盤上馬首輪廓的開口,透出當中含有339枚零件的H1927 機芯,其中一顆螺絲巧妙為駿馬點睛,正是愛馬仕一貫的幽默才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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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LIM D’HERMÈS SQUELETTE LUNE則是另一種輕靈詩意,一如過去版本維持纖薄比例,從鏤空機芯可見南北半球的月相周期,但今回則以全鈦金屬或全鉑金作錶殼,分別配以薄荷綠或藍色的H1953 機芯,瞬間煥然一新。三枚鏤空,卻是三種迥然相異的表現手法,PHILIPPE DELHOTAL便說:「今年,鏤空是另一重發現、探索的領域,我們不停嘗試,為鏤空找到不同圖形、風格的呈現方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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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的品牌的鏤空,露得愈多愈好,愛馬仕的鏤空,總是若隱若現,低調而內斂──看不見,反而更想見,那就是玩味兼品味。PHILIPPE DELHOTAL 笑說:「WE DON'T TAKE OURSELVES SERIOUSLY, BUT WE TAKE TIME SERIOUSLY.」愛馬仕只此一家的時間觀正是由此而來,不為測量、排序或掌控時間,而是任人來去穿梭、不忘歡愉趣味的空間。這又回到了「TIME, A HERMÈS OBJECT」的意旨,最後問他,那麼他會視時間為何物?他說:「書!我們花時間看書,可快可慢、拎得起放得低,它沒有限制、只有自由。」懂得TIME WELL-SPENT,才是真正掌握時間,是以在他手中,愛馬仕的時間一直有著最美之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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