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,早就PLAN定今期寫,作為2025年壓軸。
那時候還未知她結了婚從此成為劉太。
順理成章,這一篇絕對不是新婚禮物。
先旨聲明,沒有看《短暫的婚姻》,是台灣電影《返校》讓我認識這麼一位演員,當初甚至一度誤以為她是台灣演員,直至聽見她在《幻愛》以欣欣 / 葉嵐的身份講廣東話對白才知道,她是香港人。

一個相當無聊的個人理由,我一直留意她。
因為我和她同姓,甚至連姓氏的英文串法亦都一樣——身邊不少同姓人的「蔡」寫成英文時都是「CHOY」,但蔡思韵和我,是「CHOI」。
曾經跟她提及這個類同,同時加了一個註腳:翻查歷史,一直以來都似乎沒有哪個姓蔡的人出名,就算有,也是出名的衰人,例如蔡京,奸臣一名。
所以,蔡思韵,蔡氏名聲靠你了。

當然純屬講笑,蔡思韵作為演員,落力做好每一個角色,跟她本人姓蔡(或不姓蔡)沒有任何關係,而純粹跟她究竟怎樣看待「演員」這身份有關係。
演員固然是職業,謀生的職業,單純用打份工的心態履行這個身份,當然不成問題(事實上一樣可以做得好好);但這一代的演員,不會再這樣,不會把做戲當成返普通OFFICE工,因為演繹一個(戲份不論多少的)角色,可以是一件極其嚴肅的事,務必認真看待。
態度,是演員本人有權決定,但做什麼角色?很大程度上是被動,而蔡思韵經常被安排的都是一些太理性的人,理性行先,感性放埋一邊,以致她經常演繹的都是專業人士,理性到不理旁人感受(以致感覺上頗為乞人憎)的專業人士,就例如《燈火闌珊》的楊彩虹,一意孤行,決定和未婚夫移民,而一直不打算讓阿媽知道。

這一類理性專業角色,蔡思韵固然演得到,亦演得好,但當被安排演得太多,未必好。
曾經向她提及我這個發現,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真實原因。
她說她其實可以搞笑,最渴望有人找她演笑片。問題是,
當香港電影產量愈來愈少,笑片所佔的比例更少。
今時今日在香港做演員註定是一件困難的事,但不排除,有好多人只是把「演員」視為其中一項工作,他們真正想得到的身份,其實是星,在社交媒體和現實世界都成為星。
但蔡思韵(和她老公劉俊謙)是真的把「演員」視為自己的工作以及身份——做好這份工作,是因為尊重這個身份。
甚至傾注愛。

如果在香港做演員已成為一件註定困難的事,她這種對演員和演戲的愛,就是一份困難的愛。
難得在,她在自己這一個最愛,遇上另一個最愛,而更難得在這一個最愛,對演員的態度對演戲的投入,跟她一樣。這就是EXACTLY天作之合。

作為旁人,旁觀著這對人的人,由《幻愛》開始,一同落力做演員,同時低調去愛——愛真的成為一件只關乎兩個人的事,不是涉及眾人之事,不是一件為了流量的事,不是一件用來搵快錢的事——就連結婚,都沒有事前大肆宣揚,而只在事後PO幾張相並附上簡單一句:「THANK YOU GOD FOR LOVING US 我們結婚了!」
絕對有理由相信,這對人的婚事,是所有人都祝福的事,這不關乎什麼人設,因為這對新人根本就從來沒有為自己刻意設定過什麼,以便規限操控我們的想像。

所以我所能看見的蔡思韵,就是作為演員的她;現實生活裡的她?我不會知道,亦不需要給我知道。
婚姻,二人共同努力;演戲,繼續各自修行。
如果問我見過的女演員中哪一位最有魅力,其中一位,一定是蔡思韵。

Text & Illustration:月巴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