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,RADIOHEAD毫無預警宣佈舉行歐洲巡迴演出,將走訪倫敦、柏林、馬德里、博洛尼亞和哥本哈根共五個城市,是他們自2018年《A MOON SHAPED POOL》巡演後再度聚首,今次不像以往以宣傳新碟主導,而是去年純粹為好玩重新走進BAND房,因感覺良好萌生出騷的念頭,一切都是那麼即興。
Text: 月鳥

因為大家餓RADIOHEAD 騷太久,繼OASIS 後掀起了另一次撲飛潮,不過今次身邊的朋友沒那麼好彩,無一成功,只能寄望樂隊之後會來一轉亞洲巡迴,日本韓國甚至泰國越南台灣,至於有沒有香港站?相信大家心知肚明,機會近乎零。
RADIOHEAD唯一一次來香港演出,就要時光倒流到1994年6月,樂隊在高山劇場演出一場,騷前一天他們先到銅鑼灣時代廣場的TOWER RECORDS舉行簽名會,排隊的人並不多,換轉今天這情況是難以想像。至於高山劇場音樂會,由竇唯擔任暖場,那時他剛剛發表脫離黑豹後的第一張個人專輯《黑夢》,是中國搖滾新希望,雖然跟RADIOHEAD風格不同也沒交集,但他那暗黑的迷幻作品,成功帶動了現場氣氛。
來到主角RADIOHEAD出場,那時樂隊出道不久,風格偏向直接了當的INDIE ROCK,只得一張專輯《PABLO HONEY》,能演唱的作品不多,除了〈STOP WHISPERING〉、〈ANYONE CAN PLAY GUITAR〉,當然不可或缺他們的成名作〈CREEP〉,在沒有冷氣的高山劇場,汗水使人更熱血沸騰,當THOM YORKE哼著「I WISH I WAS SPECIAL / YOU'RE SO FUCKIN' SPECIAL」,然後全場一起大合唱「BUT I'M A CREEP / I'M A WEIRDO / WHAT THE HELL AM I DOIN' HERE? / I DON'T BELONG HERE」,氣氛達至頂峰,這一個夜晚應該是集合了全港「中二病」的人,而我也是場內病友之一,屬暴露年齡系列。

可是〈CREEP〉日後卻成了主音歌手THOM YORKE之痛,這曲的巨大成功掩蓋了RADIOHEAD其他更複雜的作品,那簡單直接的曲式與樂隊希望創作更複雜、突破界限的音樂的願景形成了鮮明對比,他們也不想被定型為曇花一現,THOM對歌詞不太滿意,甚至認為是糟透,最終RADIOHEAD逐漸遠離〈CREEP〉,甚少在現場演繹這曲。於是1994年6月12日成了RADIOHEAD 在香港的ONE AND ONLY,然而五月時泰國一家古著店THUNDERSTRUCK.VTG卻令本地RADIOHEAD樂迷靜止的心泛起了漣漪,他們IG 貼文展示了一件RADIOHEAD香港音樂會紀念TEE,最令人咋舌之處是其高達29,900 美元(約二十三萬港元)的天價,雖然有價無市,到今天仍未賣出,但這進取的價錢顯示這TEE 的確罕有。因腦霧的關係完全記不起這TEE,衫身是演出資料,「RADIOHEAD / DOU WEI / KO SHAN THEATRE KOWLOON / 12TH JUNE 1994」這可一不可再的組合,衫背則使用《PABLO HONEY》唱片封面中的嬰兒頭像,再配上RADIOHEAD中譯名字「台頭」,珍貴程度毋庸置疑,可惜貧窮限制了購買力,令這TEE只能在IG 遠觀而不可褻玩。


不論是否搶到RADIOHEAD音樂會飛,LIVE 唱片也可作為熱身或療傷之用。以樂隊的資歷,其現場音源專輯僅得兩張,第一張是2001 年的《I MIGHT BE WRONG: LIVE RECORDINGS》,之後就是新近的《HAIL TO THE THIEF(LIVE RECORDINGS 2003-2009)》,碟是新的,歌卻是03 至09 年之間的音樂會紀錄。這兩碟只記錄了樂隊中期的作品,由於今次RADIOHEAD歐洲巡演目的不是唱片宣傳,沒有特定的演奏歌單,他們表示將會準備約七十首歌曲,經典與新作,像街頭藝人般的隨意即興態度,驚喜無限。
三十年過後,RADIOHEAD昔日的憂慮無疑是自尋煩惱,他們不是曇花一現,反之早已升上神枱,無敵是最寂寞;至於我,中二病久病未癒,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CREEP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