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至今仍不見這些女歌手來香港演出,不論是音樂節或專場,全沒有她們的份兒,一個半個都無,實在很可惜。除了買唱片,最近還買了CHARLI XCX的《THE MOMENT》T-SHIRT 和LORDE 的《ULTRASOUND》TOUR TEE,以一解苦等之愁。
無緣DIVA , 幸好一位SINGER -SONGWRITER將我打救。
Text: 月鳥

今年年初在《NME》的社交媒體中第一次認識SOPHIE MAY 的名字,坦白說第一眼是被她外表的氣質所吸引,然後聽到帖文的BGM,其動人的聲底教我完全無法抗拒,就是我一向喜歡的類型,即是像NATALIE PRASS、MOLLY BURCH那般,溫婉中帶點冷、甜美中帶點苦、復古中帶點新,全部正中下懷,我投降了。
SOPHIE並非自幼發SING夢,在倫敦南部長大的她,13歲開始寫SLAM POETRY,直到19歲才認真拿起結他,彈出一些她認為「真的真的很爛」的歌。2020年疫情全球封城,她在家中百無聊賴,於是決定每天寫一首歌,「如果每天做同一件事,連續八個月後,你會進步神速。這點燃了我內心的火。」
於是SOPHIE 在TIKTOK發表自彈自唱的短片,迅速引起關注,短時間已累積數十萬VIEWS,正所謂得TIKTOK得天下,2022年發表的首張單曲〈WITH THE BAND〉輕易在串流平台破百萬。早年的SOPHIE 仍是離不開典型的INDIE FOLK 風格,這是很多宅錄音樂人走不出的框架,從而侷限了發展路徑,不過SOPHIE 很快改變了,因為她遇上音樂伯樂兼好拍檔MATT MALTESE。二人合力下,將原本感覺如DEMO 般粗糙的FOLKY樂曲,昇華成一種具有60年代WALL OF SOUND質感的層次,這種音韻更能展現出SOPHIE那純真溫暖歌聲的獨有魅力。

有緣遇上SOPHIE,更有幸是在首張專輯《STARS AND TEETH》面世前認識她。自從得到MATT 協力,SOPHIE 雖然更得心應手,卻不是速成班,《STARS AND TEETH》的創作過程長達兩年,寫歌之後又要花半年打磨雕琢,她表示這是第一次做正規專輯,不想在任何一首作品上妥協。「我想要每首歌都感覺處於同一水平,所以過程中經歷了大量的重寫與調整。」不斷的REDO,目的只有一個:整張專輯聽起來平衡又耐聽,「我的夢想是做一張人們會反覆播放的專輯。」

而我這個月來,的確是每天聽著《STARS AND TEETH》。開場曲〈YOU’RE MINE〉是適可而止的懷舊曲調,不慍不火的演繹,喚醒了青春的感覺;〈ANOTHER SONG FOR THE END OF THE WORLD〉帶點BOSSA NOVA氣味,輕盈的風格所說的卻是悲觀的無力感,至於〈GREEK STATUE〉也是帶著一絲柔弱。第一首接觸的SOPHIE 作品〈TOUCH ME〉,聽了無數遍仍無生厭,記錄了關係斷裂前那種瀕死的親密感,很易觸動聽者的痛點,美麗絕對是最適合的形容詞。〈REAL LIFE ANGEL〉與〈DEVIL’S LAND〉是天使遇上魔鬼,前者是對抗死亡、拯救眼前人的溫柔懇求;後者則是直視生命陰暗面,鮮明強烈的對比,「天使與魔鬼」的對立性。
年尾的CLOCKENFLAP至今尚未公佈演出名單,不奢望會有DUA LIPA、LORDE或CHARLI XCX,只盼望SOPHIE有機會出現,內心苦苦地哀求中。


